票房

电影《小丑》的票房破十亿美元你在里面看见自

  小丑是个中立词语,不夸赞也不贬低同时也不代表正常。它像每个人内心掩饰和真实,像不敢言明却又不能忘掉的梦。它面对嘲笑会默认,会自嘲;自嘲的同时又难掩难过和痛楚。国外有用自己的滑稽引人发笑的小丑,画着鲜艳又夸张的笑脸,带着象征窘迫的红鼻头,穿着大头鞋。在街头或热闹的人群中,手舞足蹈,仿佛从不曾悲伤。

  国内的戏剧中也有类似的丑角色,同样负责逗乐和无关紧要。这样的角色最让人快乐的地方是他们不流露悲伤,他们让气氛轻快,他们负责别人的快乐。然而,很痛心的是,微笑也只是他们的面具,面具下的泪水,泪水来自多痛苦的情绪,无人知晓;甚至把他们的悲伤也当做快乐的一种。一九年版本的《小丑》不是恐怖片,是一部微镜头下的人内心畸形的被放大和黑化后的。

  亚瑟的落魄,亚瑟的责任感,亚瑟为生存在职场上的不如意,亚瑟内心的父爱渴望,千丝万缕,紧紧裹挟着他;而在种种现实面前,亚瑟有一个梦,一个在悲惨生活中证明自己也快乐自己的梦:做一个受人尊重的谐星。这个梦的起始不仅源于妈妈把他成为harry,也源于他有一种随时随地可能会猛笑的“病”。

  谐星和不失时机让他无法用正常情绪表达自己的“病”有更深的掩饰和契合意义,像鱼在水里流泪,没人会认为它在悲伤一样;像一个伤疤被纹上优美的掩饰花纹一样。这个梦想让亚瑟在窘迫又不公的生活中,在到处充斥着暴力和压榨的现实中,拿着一个折叠两半的日记本,满世界找快乐素材,让人快乐的素材。

  但是,如此希望做一个快乐人的亚瑟,却连在别人逗笑的时候该在什么地方笑都拿不稳,他总在别人都哄笑过后,才仓促又敷衍的假笑起来。这个镜头让人心疼亚瑟,同时不由自主的心疼起自己。成人的世界,即使在没有大人的叮嘱和恐吓下,也会身不由已的强迫自己,为了大家都快乐的气氛而去违心的微笑,压制着难过做出开心的样子;以便昭告自己的随和和善良。

  亚瑟的崩溃从得知自己的身世开始。相依为命的妈妈其实是她的养母,是一个患有臆想症的任由男友虐待自己的和亚瑟的精神病患者。她病重时告诉亚瑟其父亲也是自己臆想出来的,亚瑟不是被全市最有权利的私生子,而是一个被卑微精神病患者虐待臆想出来的可怜孩子。他的可怜不因为没有父亲,他的悲剧因为他不仅没有父母,还是被happy灌输着、支配着、恐吓着长大的孤儿。

  当他意识到自己不应该坚持那无中生有的快乐时,他才意识到,留给他自己的只有一个梦想。亚瑟真正的快乐是从努力的快乐,击溃一切让他假装快乐和感激的东西。他的精神疾病,只是幼年的不幸残留在心理最深处的凄凉和恐惧。当一切真相大白,他不合时宜大笑的毛病也终于由他而不由药物控制。

  电影《小丑》中的气氛特别压抑,最轻松的地方居然是亚瑟杀死大个子同事的时候,放侏儒朋友离开房间的一段。这样一部低层次笑点很少又没有特别华丽戏码的影片,能收获十亿美元票房,其巨大的吸引力源自男主将压抑和病态的自己压制在正常人的表面下演绎的深刻又清晰。成年人能静下来认真观看的影片,一定是在影片中看到了自己。

  亚瑟是每个人内心的脆弱小丑,随和又冷酷,快乐的不自然。他只有梦想,也只在为梦想做一个表里不一处处压抑的自己。于是,他不容易任何人嘲笑他的梦想。影片最后的亚瑟,在雪白的走廊上,踩着血的脚印,跳起快乐的舞。让人有一种强烈的错觉,这个错觉就是亚瑟影片中的暴力反击和解脱感,都是面对面无表情的心理医生所想象出来的东西。他快乐了吗,真的吗?谁也不懂得,他有能让自己真正快乐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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